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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访“老地方”(六)  

2013-02-20 23:19:13|  分类: 旅游见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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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访“老地方”(六)

——姚桥掠影

(哈啦哨)

寻访“老地方”(六) - 哈啦哨 - 小农自留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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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213 年初四  晴转阴  28℃  微风

上午8点,我坐上了从枣庄开来途经薛城汽车站开往江苏沛县的大巴车(总行程94公里)。我曾在《百里走单骑》一文中写道:1983年夏季,我所在的基建工程兵建制快要取消,部队大部分人员即将就地转业或复员,我们要永远告别那身草绿色军装和红领章红帽徽。那天是我最后一次穿军装,早上五点起床,洗漱完毕,我背上挎包,带上水壶和当早饭干粮的两张饼,跨上自行车开始了百里走单骑的征程。临近中午时分,前面出现了熙熙攘攘的赶集人群和集贸市场──欢城到了。晚饭前赶到在江苏大屯工作的技校同学那里会面和聚餐,同学们都不相信我是从百里外骑单车到来的,因为还有长途汽车交通工具可供选择。晚上在大屯招待所住下住了一夜,仍是早上五点,我骑上了返程路。今天汽车所走的路线,正是当年我骑自行车行走路线,我极想坐到第一排座,去拍摄途经曾熟悉的欢城、二级坝(大坝旁有比微山县还宽广的微山湖湖面)、十六K、大屯电厂等场景,遗憾的是早有人坐在那里,我只得在后面座位上不断抹着车窗玻璃上哈气,观望着一闪而过的路景。一个多小时后,我改变了直接去沛县的想法,请司机在前面离姚桥煤矿生产矿井最近的地方放我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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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桥煤矿曾给我留下过深刻印象,一是过去有我们上海技校同学分配在那里,我常去那儿找他们玩;二是我下井干过活,当过坑木搬运工,攉煤上皮带运输机。我在《面食》一文里写过:那时,每周六机关组织干部下井劳动,在井下更不可能吃到米饭,当带队的领导问大家,谁愿意上井取午饭?我赶紧高高地举起手,急急忙忙将任务抢到手,别的青年在旁边瞧着我吃吃发笑,因为除了我以外,谁也没举手搭腔,因为那是个苦活累活。不过,我还是挺高兴的,那样我就可以在地面食堂从从容容吃米饭。当我吃饱喝足后,胸前挂着内有保暖棉套裹住面食的木箱,身后背着装开水的铁皮箱,站上罐笼下到离地面1780米的井下。迈开步子走了一阵,感觉肩头份量越来越重,后背让铁皮开水箱烫得厉害,前面还有好几里地的路程呢。井下不像地面,黑乎乎的,一路上见不着几个人,我也不熟悉“路”,就怕走入容易窒息的危险盲巷。以后,送饭就成了我每周六参加劳动的专业,自然每次都能吃到米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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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我下了长途车一直走到姚桥矿有好几公里路,38年前都是坐车去的,如今我没想到有那么远,又不知道从哪里乘车,因为一路上没见站牌和出租车,只得靠脚力傻走,好在觉得新鲜,一边拍照一边走也就不觉得累。到了姚桥矿大门口,我赶紧将照相机收进背包里(不是摄像包)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麻烦,同时将工作证放在外衣兜里,以备迫不得已时掏出来,最好用不着,虽然那时会有很多便利,但没了我的极度自由,那是违背我原则和初衷的。我像别的职工那样,在几位门卫面前直往里走,可能实在是面生,还是被门卫叫住了:“你找谁?”我解释了38年前曾在这里干过,过年放假特地来矿里瞧瞧故地,带班的门卫挺好说话:“你去屋里登记一下。”没人看着我,我填上名字没写单位就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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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远离门卫走到他们瞧不清楚的地方,重又从包里掏出照相机,提在手上大大方方拍起照来,虽然有人直盯着我看,但我丝毫不担心他们会来问我,因为他们很可能会认为是一个记者类的人在节假日里认真工作。我曾在《对煤矿的初步印象》一文中写道:1975年国庆节后到矿区不久,我想验证一下招工人员在办事处介绍的情况是否属实,就搭车直奔姚桥煤矿。那是个年产300万吨煤炭的现代化煤矿,下车后我独自在矿里地面上转了一圈,办公楼、职工宿舍和工业广场还算干净漂亮,高高的主井塔楼遥对着山东那边的微山湖,封闭的运送煤炭皮带走廊直接通往储煤仓,大部分地方没有黑不溜秋的感觉,只见后面空场上有座黑乎乎的“小山”引起我的极大兴趣,一问过路人,那是煤矸石(即煤层中的岩石,以前废弃不用,现在可再利用)堆起来的,随着煤炭不断开采,这座“小山”会越堆越高。进了宽敞的职工大食堂,24小时供应饮食不假,有大锅饭菜,还有小炒,厨师水平一般,多为北方大众菜。现在我重新审视眼前的姚桥煤矿,比我38年前见到样子更干净整洁漂亮、更现代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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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在姚桥煤矿逗留太长时间,收起照相机出了大门来到公交汽车站,看站牌上的时间——半个多小时才有一班车,还是郊区模式啊,但总比我当年好多了,那时半天才有一班车。见前面来了一辆不打表的出租车,经与司机商议价格后,坐上车前往大屯煤电集团公司总部所在地的上海路,先找我过去骑自行车住过的招待所住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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